“是我考虑不周,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对了,想看看蘅儿吗?”
“蘅儿?你们名字都取好了?听着像个男孩儿的名啊。”
说到孩子,安时那张老实内敛的脸便像活过来一般有了朝气,眼睛都亮了不少。
“是,是个男孩儿,名字是褚衍取的,代表美好、希望。不过刚生下来时,他还挺、挺……”安时到底不好去取笑自个孩子的相貌,含糊带过,“但现在,他长得可白嫩。”
说实话,看到孩子蜕变的那会儿,他跟褚衍都差点以为自己的孩子被人掉包了,要不是有婶子说这就是他俩的孩子,孩子刚出生时皱皱巴巴都是正常的,过上几天长开了,就漂亮了。
果然,蘅儿越长越好看,越来越白嫩,跟先前的黑红,皱巴,还带着粉的模样大相径庭。
最主要的是,长开点的褚蘅跟褚衍长得极像,也就眼珠遗传了安时,又大颗又黑亮,其他从眉到嘴,还有面部轮廓,远远对比着瞧,就是褚衍的翻版。
哪怕是路人都能看出他们俩是父子。
因此,劳青看着这孩子可爱是可爱,他喜欢也是喜欢,就是有点忿忿不平,凭什么长得跟褚衍那狗东西那么像,怎么就不能跟他的安大哥像点。
男子汉,就该有男人的样儿。
两人在城门口叙旧了好一阵子,又是聊孩子,又是聊近况,褚衍在马车里听得又烦又躁,可又不想出去打扰,更不想出去遭姓劳的看门狗的挤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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