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本就敏感,又因为过于喜欢褚衍,他说的任何一句荤话都能挑起他的羞耻心,羞耻又促发着他的淫欲,他一边羞于面对这般淫荡的自己,一边又忍不住沉溺,内心隐秘地期待褚衍能继续好好疼爱他。
老实人心思好猜,几乎都直白地写在脸上,故而褚衍才会毫无顾忌地欺负他,不断对他释放着不为人知的恶劣。
安时的阳具是被红绸束缚着的,不过褚衍只是虚虚系着,他跟安时说过,这根红绸是他们拜堂时牵的那根,不能见浊,寓意不祥,故而安时忍着射意也很辛苦,雌穴都潮吹了两次,阳具也不敢射,真快憋不住,他还自己掐着,委实乖得可爱又好欺负。
褚衍一边挑逗着他的肉蒂,一边三指插着他的后穴,戏谑揉弄着藏于肠道中的肉栗,双重刺激本就快逼得安时发狂,偏偏褚衍还那么温柔缱绻地亲着他。
柔滑的舌尖挑拨似的舔着他的下唇,舔着他的牙床,等到老实人受不住地张开唇喘息,舌头便会狡猾地钻进去,又是扫着他的舌面,又是舔着他的内壁,随后缠上他的舌头,牙齿轻咬着他的舌尖,有点痛,紧接着却是灭顶的深吻。
灵活的舌头就同一尾狡猾的蛇蟒,对着他的口腔一阵攻城掠地不说,还残忍地缠绕上他的舌头,直把舌根吸得发胀发木。
盛不住的涎水从安时口中淌出。
安时就是个普通人,呼吸远不及习武之人那么绵长有力,不多时便被吸得头昏眼花,浑身瘫软,下身被玩泄了都没什么知觉,
“哎呀,脏了,怎么办娘子,这寓意可不太好啊。”
褚衍抽出那根被他射脏的红绸放到他面前,嘴上苦恼,眼里却冒着不怀好意的狼光。
安时这会儿脑子都麻着,根本转不过弯,看到那根红绸被自己射脏,顿时又慌又急,差点歉疚得快哭出来。
他习惯看向褚衍,完全忘了褚衍才是罪魁祸首,他问他怎么办,他不是故意的,他也不想的,这会儿脏了,喜神会不会生气,褚衍会不会不要他,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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