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栩是一个不纯粹的打工人,不纯粹的点在于他爬到老板床上了……不过严格来说,是老板爬到他床上了。

        一次酒会,老板乔远山喝多了,徐栩送他回家,结果到门口了乔远山死活不肯把进门,非要跟着徐栩回他家,一个身高一米八九年纪快四十的老男人就差躺地上打滚了。

        徐栩怕老板实在是太丢人,带着他回了自己家,徐栩住在一个小公寓,虽然他的工资支付得起更好的生活条件,但是徐栩就喜欢窝在这个小家里。

        刚把老板放到床上,乔远山就开始抱怨这张床太小,还生拉硬拽地搂着徐栩,把徐栩按在他的胸口。

        “老板,你的酒品这么差的吗?”徐栩挣扎着想起来。

        乔远山摸徐栩的脸,从眼尾到唇角又滑到脖子上,徐栩抓住他的手:“老板,你快睡吧,不早了。”

        乔远山不依不饶,把徐栩压在床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用下巴蹭徐栩的脖子。

        “老板,你要是想发泄我给你找……”

        乔远山打断他的话,捏住徐栩的下巴,盯着他的嘴唇:“你今天在酒会上为什么对姓陈的那么殷勤?嗯?还让他搂你腰?”

        徐栩懒得和酒鬼解释,想从他身上爬出来,乔远山按着徐栩的肩膀:“回答我为什么,明明我都……没搂过。”

        “老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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