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公司都很忙,做一次午餐不容易,叶白不忍心扫他们的兴。
傅尘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叶白自然地张口咽下,没有一点儿洁癖的样子。
他尝了一口褚澜夜的糖醋茄子,眉眼笑成月牙,“你好棒呀褚澜夜,一次比一次做的好吃。”
褚澜夜没有察觉出叶白哄孩子似的话术,埋在叶白颈窝蹭了蹭,得寸进尺地举起上次被油烫伤的手,“我的手还没好呢……你给我吹吹……”
叶白笑着推开他,“这都几天了,骨折都该好了。”
褚澜夜才不管这些,硬要叶白看他手上芝麻大小的伤疤,叶白笑骂了他一句“幼稚”,却还是给他吹了吹,“满意了没?”
跟着两人挤进来的方子池看着叶白这一幕幕明目张胆的双标气的眼红,借口说去泡咖啡离开了。等他回来时,却正好撞上突然开门的傅尘,滚烫的咖啡瞬间洒了傅尘一身,深色的衬衫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还冒着热气。
方子池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叶白被吓了一跳,着急地想要查看傅尘的伤势,又害怕造成二次伤害,只好赶紧拿上车钥匙拉着傅尘离开,“别说了,我带他去医院。”
方子池郁闷地看着傅尘,心说他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门突然就开了。
傅尘路过他时瞥了他一眼,毫不掩饰是眼底的讥讽与得逞,方子池这才恍然大悟,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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