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澜夜越来越急躁,终于在立秋之后沉不住气,想出了一个百害而无一利的馊主意。
“什么?”傅尘听着电话那头褚澜夜的计划,眉头紧皱,“你要我去酒吧?”
褚澜夜是这么想的,当初他和傅尘就是因为吃醋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勉强接受了彼此的存在,那么是否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刺激一下叶白,让他体会到他们的重要性呢?
傅尘觉得有点儿悬。叶白要是没吃醋,就说明叶白根本不在乎他们,要是吃醋了,按照叶白的性子,谁知道他会想出什么磨人的惩罚方式,万一真让他们禁欲一周,那谁受得了。
褚澜夜嫌他磨叽,语气逐渐不耐烦起来,“你到底来不来?”
傅尘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想得到一个结果的心占了上风,“去。”
其实叶白在离开那天就已经想通了,他虽然不想停留,但更加不舍得丢下两人独自漂泊。自从习惯了他们两个人的存在,再看到什么想去的地方,想要的东西,第一时间也都是想要分享给他们。
他想和两人一起生活,一起去环游世界。他想感他们所感,喜他们所喜,悲他们所悲。
他想要长久。
叶白那天之后咨询了专业人士,设计了三款情侣戒指,想要向两人表明心意。
今天戒指寄来了,叶白特意旷了一下午的工回家准备,他看着桌上的鲜花和自己偷学了半个月的晚餐,心里忍不住开始猜测两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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