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尘伸手摘下眼上的领带,身下的性器还勃起着却无法射精,憋的又酸又疼。他看向卧室,后怕地叹了口气,走进了客卧的卫生间。
褚澜夜身上还穿着昨天上班的西装,饱满的胸肌将黑色衬衫撑得鼓鼓囊囊,搭配着眼睛上黑色的领带,色欲横生。
叶白翘着腿坐在床边,欣赏着褚澜夜精悍的腰身,总觉得上面缺了点儿什么。
最后一片黑色布料被褪下,里面半勃的一大团瞬间跳了出来,黑乎乎的不容忽视。
叶白喉结微动,拿着领带的手划过褚澜夜胸前的沟壑,沿着腹肌来到耻毛中间,凉丝丝的领带在深红的龟头上绕了一圈,又毫不留恋地离开,将两只手紧紧绑在身后。
褚澜夜想起傅尘的惨状,深吸一口气,“老婆,你咬我吧,只要能出气,咬下一块肉都行。”
叶白哼笑了一声,“就你这根没出息的孽障玩意儿,叫你一声就撑不住了,咬你岂不是便宜你。”
被识破心思的褚澜夜略显尴尬,随后就看开似的不要脸起来,“反正我就是没出息,你只要碰我我就能射,有本事你就一直别碰我。”
“哦?”叶白舔舐着褚澜夜的耳廓,在他耳边呢喃细语,“你怎么知道我不打算碰你?”
褚澜夜眼上的领带被解开,只穿着一件深色衬衫的叶白映入他的眼帘。
衬衫肥肥大大,穿在叶白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却衬的他越发娇小玲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