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歇了心思,愁眉苦脸地思考该怎样度过之后生不如死的一个月。
叶白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酝酿睡意,突然被一串傻笑吵醒。褚澜夜举着左手细细打量上面的戒指,时不时发出一串蠢兮兮的笑声。他指着上面的狐狸,“我知道这个是你,但旁边的翅膀是什么意思?是指我们操得你爽上天了吗?”
叶白冲着他的脑子就是一下,笑骂:“流氓,脑子里没装点儿正经东西。”
他转向傅尘,“傅尘比你靠谱多了。傅尘,你猜猜这是什么意思。”
傅尘摩挲着戒指上的翅膀,“我猜应该是你愿意把追求自由的翅膀交给我们,愿意带着我们一起去往世界各地,飞向你的未来。”
“啵——”
叶白亲了亲傅尘的唇角,“你说的没错。一个人的旅行虽然自由,但少了你们难免孤独。”
他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神认真又深情,“我想和你们在世界各地做爱。”
周一,一进公司褚澜夜就把戒指露在外面,明晃晃的生怕别人看不到。助理看他一早上都举着手,好奇问了一句,“褚董,您是手不舒服吗?”
褚澜夜举起左手上的戒指,“你怎么知道我老婆送了我戒指?还亲手给我戴在了无名指上。其实我也觉得太腻歪了,但我老婆非要我戴,声音含含糊糊地窝在我怀里求我,我也不太好意思拒绝。”
助理第一次听到褚澜夜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训人以外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说了一句“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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