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蓬蓬裙被撞的一晃一晃,黑色丁字裤若隐若现,后面的细绳早已被扯到一旁,紫红的肉棍一次次轮换着贯穿叶白的骚穴。
傅尘腰身快速挺动着,声音却温柔的令人迷恋,“宝宝,还穿不穿那种衣服了?”
叶白瞳孔涣散地含着褚澜夜粗黑的肉棒,呜咽着摇头,“不……不穿了……再也不穿了……呜……”
正当午,旅客们享受着Y国热烈的日光浴,结伴在街头探店交谈,而说好要旅行的三人却在酒店的房间里无休无止地做爱。
浑身酸软无力的叶白被两人夹在中间,泣不成声地怒骂,“嗯啊……混蛋……我不行了……变态……啊……真的要死了……呜呜……”
傅尘嘴角微勾,尽数应下,“嗯,我是,但变态爱你。”
变态的爱是束缚,不是自由。
结束时已经是下午,叶白浑身沾满黏稠腥臊的精液,被撕成破布的裙子再也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那片湿漉漉的丁字裤。黑色的细绳被两人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垂在叶白腰侧。
至于那条罪魁祸首的裤子,也早已身首异处。
第二天约好了要拍婚纱照。摄影师看到穿着礼服走出的叶白时,先是夸赞了一番,随后露出有些苦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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