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吻技似乎天生就那么好,类似于天赋。傅尘就是这种人,他的接吻经验仅限于叶白一人,却在第一次就把叶白亲的腿软。

        现在的傅尘有了经验加持,更是一日千里,没过多久叶白就被亲的直哼哼,赤裸的大腿不自觉夹紧摩擦着,后穴渗出些许腺液,在窗户上留下一点儿水痕。

        叶白的手也没闲着,游走在傅尘腰间,拨弄那颗精巧的铃铛,手法之色情好像他弄着的是什么别的东西。

        西裤的拉链被拉下,纤细的手握住里面苏醒的野兽揉弄了几下,随即就感受到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变得烫手。

        叶白低下头看了一眼,“这根东西和我的链子真不搭。”

        傅尘“嗯”了一声,手指摸索着叶白身后的小穴,尝试着往里戳弄,“它和你搭就好。”

        褚澜夜早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浑身上下只剩叶白送的那串胸链,和腿间巨硕的肉根一起晃动着朝叶白走来。

        他摸上叶白的腰肉,俯身在叶白后颈上吸吮。褚澜夜很喜欢在叶白身上留下一个个印子宣示主权,好像打了记号这一块儿皮肉就是属于他的,像是攻略城池一样有成就感。

        他欣赏着叶白红白相间的肩颈,“老婆,你们公司的人看到过你身上的印子吗?”

        叶白手里撸动着傅尘的性器,想了想,“应该看到过,怎么了?”

        “他们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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