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要了……阿尘……慢点儿……不要了……”
看着叶白紧绷的脊背,还有枕头上依稀可见的泪痕,傅尘的劣根性被彻底激发。他按住叶白的后脑,将他深埋进枕头里不准抬头,身下高速甩动腰胯,紫红的肉根次次全根没入又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全进全出的插法使叶白近乎要喘不上气,只能一个劲儿地呜咽求饶。
“阿尘……呜呜……不要了……真的要被操死了……轻点儿……”
傅尘手上力道控制的很好,不会让叶白感到窒息但足以令他恐慌,叶白无法抬头,只能侧着脸枕在枕头上,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害怕的泪水洇湿出大片水痕,他双手竭力挣扎着,恳求傅尘对他温柔一点儿。
明明傅尘平时是最温柔的那个,现在却只剩下冷漠和情欲,对于他的求饶不做任何回应,只无止境地操干,用那柄利刃一次次贯穿他的身体。
叶白模糊间以为自己回到了以前的炮友时期,但这次主导的人变成了傅尘,渴求怜惜的变成了他。
他在一片狼藉中到达了高潮,被撞的乱甩的阴茎将精液射的到处都是,后穴也绞紧了傅尘的东西,试图阻止他的侵略。
但是,明明知道叶白正处于事后敏感期,傅尘不仅没有放慢速度给叶白缓和,反而越发高频率地向里顶撞,如果不是他的手按着叶白的头,叶白现在可能已经撞上床头了。
小腹上的眼镜蛇头一次次亮出獠牙撞上叶白的尾骨,好像要将背上那只妖媚的九尾狐绑到身下吞吃入腹。
腰腹的鳞片在汗液的衬托下像是活了过来,反射出阴冷的水光盘踞在傅尘胯骨上,强劲有力的身体随时都可以将身下抽泣的小狐狸缠绕绞紧,让他窒息,让他流泪,让他全世界只剩下自己。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阿尘……傅尘……停……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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