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离婚后第一次和平地睡在一起，褚澜夜嘴角动了动，牵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一缕淡淡的香味儿萦绕在他鼻间，褚澜夜仔细嗅了嗅，不是他睡衣上的味道，好像是……叶白身上的味道。
他依稀听到自己的心跳乱了节奏，略显慌乱地移开了眼，双手却依旧将叶白搂的很紧。
临入睡前，褚澜夜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和叶白保持距离，不能因为一个床伴就乱了自己的心。
他想，保持自我才是最重要的。
次日清晨，褚澜夜醒来时旁边的人已经不在了，他习惯性看向卫生间，在看到叶白洗漱的身影后才放松下来。
褚澜夜睡眼惺忪地飘到卫生间，靠在门框上静静观摩叶白洗漱。
叶白的头发还未打理过，蓬松且稍显凌乱地垂在额前，头顶上还竖着一撮呆毛，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
心脏像是突然被撞了一下，渗出几分甜意。褚澜夜早已把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伸出手指拨弄了两下叶白头顶的呆毛。
“叶白，其实你垂着头发挺好看的。”
叶白“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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