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尘找到叶白的尾骨,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沿着尾椎骨向上窜,将叶白仅剩的理智碾的稀碎,他崩溃地哭出声,泪珠顺着眼尾滑落,“阿尘,阿尘……求你了,操我,操死我……”

        一旁的褚澜夜看到这一幕美人落泪眼睛都直了,他加快速度撸动自己再次勃起的性器,在心里发出感慨:傅尘真不愧是老奸巨猾,这么会玩。

        身后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憋的发疼的巨根九深一浅地插入穴中,每次都全根抽出,随即又狠狠顶回去,磨着穴心捻动。

        “啊啊啊啊……酸……好酸……慢点儿……慢……”

        叶白理智全无,大腿根剧烈打颤,小腹被一次次顶出一个凸起,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操进结肠,在里面疯狂搅动。

        不知道是第几次勃起的阴茎已经有些病态发红,却依旧在猛烈的撞击下吐出来一股略显稀薄的精液,黏腻粘连地滴到了床单上,和无数汗水,泪水,骚水,精水混合在一起,整张床单被弄得湿漉漉,尤其是两人交合的地方,像是被人泼了一整杯水在上面。

        两人感受不到环境的恶劣,只沉浸在无休无止的性爱中。

        看着叶白迷离的双眸,嘴里还喃喃着什么“阿尘,阿尘”,褚澜夜有些吃味,走到床边将叶白的手放到自己硬挺的性器上,“老婆,帮我弄出来。”

        “老婆”这个称呼其实对于他来说有些难以启齿,他从没想过这样具有浓烈感情和绑定意味的词会出自他口,就连和叶白结婚时也从没这么叫过叶白,但现在却脱口而出,像是不服气叶白会对傅尘产生那么大反应,更像是……

        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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