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两人利落地办理了离婚手续。
出于职业习惯,叶白的行李大多数都是衣服和首饰,他拎着行李箱离开,没有丝毫留恋,好像他和褚澜夜不是夫夫,依旧只是一夜情的炮友。
当晚,褚澜夜下班回家,像往常一样进浴室洗澡。
衣帽间很大,他的衣服只占三分之一,剩下的大部分都被叶白占据。
褚澜夜神色如常拿出一件睡衣,似乎并没有因为空了大半的衣帽间产生任何情绪。
可是他睡觉从来不穿睡衣。
漆黑一片的房间内,褚澜夜很快就有了睡意,他下意识伸手去捞旁边,却扑了个空。
睡意散了大半,褚澜夜这才意识到叶白已经离开了。
他怕热,叶白体温偏低,睡觉时像是一块儿温凉的软玉靠在他怀里,使他的睡眠质量都提高了不少,甚至到后来他需要用上从来没用过的闹钟提醒自己起床。
空气中响起一瞬即逝的轻“啧”声,很快就亮起一簇星火。
褚澜夜吐出一口烟雾,划拉着手机不知道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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