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白第一次在做爱时喊停,他感觉再这样下去他的小腹都要被顶破了,两根东西不知疲惫,较劲似的一个比一个操得深,一个比一个力道重,将他的肠肉搅弄的一塌糊涂,像是要把里面凿成他们专属的形状。

        龟头被热液冲刷着,傅尘也很快有了射意,在叶白穴里加速挺动了几百下,全力向上一顶,粗壮的根部将穴口堵的严实,傅尘的肉棒抖动着喷射出一股股精液,射进了肠道深处。

        褚澜夜迫不及待地从傅尘身上接过叶白,握住叶白的腿窝快速颠动腰胯,将泛红的穴口操得烂熟。

        叶白靠在褚澜夜怀里,意识到现在这种姿势太过羞耻,像是给小孩把尿一样。

        他的小肉棒被撞得一甩一甩,将黏液甩的到处都是。叶白拍打着褚澜夜的小臂,“不要……不要用这个姿势……”

        褚澜夜充耳不闻,故意抱着叶白进了浴室,在洗漱镜面前操他,“看啊老婆,看你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浑身跟打了腮红似的。看你的小穴,咬的多紧啊,不是刚被我们两个人操过吗?怎么还咬的这么紧?嗯?是不是天生就是被我操的?小穴就长成了我鸡巴的形状,是不是?”

        叶白别开脸不想去看,却被褚澜夜的骚话弄得淫水泛滥,滴滴答答在地上浸湿出一大滩水渍。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真的看到自己的小穴像鸡巴套子一样紧咬着褚澜夜不放,越发羞恼起来,偏偏褚澜夜还不肯轻易放过他。

        “怎么样?是不是我的鸡巴套子?说话啊老婆。”

        叶白咬紧下唇,但呻吟还是从唇缝溢出,他心理防线彻底被突破,崩溃地哭出声,“是……是你的……鸡巴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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