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哼了一声,骂了一句“冥顽不灵”,转头又去撩拨傅尘。

        莹润粉白的脚趾轻踩在半勃的性器上来回描画,很快傅尘就诚实地硬了,也十分好说话地开闸泄洪,背叛农民组织帮助地主取得胜利。

        叶白终于“靠自己”赢下了一轮,兴奋地摇头晃脑,却忽视了两头饿狼冒绿光的眸子。

        截止周六,两人还只分别和叶白做过一次,连塞牙缝都不够,现在他又来主动挑逗,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牌一扔,褚澜夜扛起叶白就进了卧室。

        叶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马上又要屁股开花了,想要挣扎屁股却提前挨了一巴掌,他大声嚷嚷,“今天是周六,说好了休息的。”

        傅尘跟在褚澜夜身后进了卧室,将门轻轻反锁,“乖,就做一次。”

        褚澜夜将叶白扔到床上,单手褪下了身上的T恤,“自己撩起来的火,总得负责灭吧。”

        两人轮番上阵,又是“宝宝”又是“老婆”,叫的叶白腿软,后穴已经变得湿润,半推半就之下被扒光了衣物,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等待采撷。

        在两人湿热缱绻的吻下,叶白迅速化作了一滩春水,眉眼朦胧地勾着傅尘的脖子任由后穴被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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