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把玩那还未被开发过的乳头,挑逗了一会后往下一把抓住了那已经精神抖擞的ji巴。
“嗯。”白帆喉间发出了一声难忍的声音。
“大声点。”刘让在他耳边吹了口风,手下一紧一松地把玩着手中的阴茎,像是在盘核桃一样,时不时摩擦一会底部的两个囊袋。
白帆缩着脖子,嘴巴闭得死紧,他才不叫,那不得丢脸丢到姥姥家。
嗯?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刘让骤然停下了动作。
白帆猛地一震,身体条件反射地迎了上去,把自己的ji巴往他手上送,下身剧烈地抖动着。
这家伙故意的,白帆咬牙,突然停下,柳下惠都受不了,何况是他呢……
“叫出来。”刘让压着嗓音,身下阴茎也慢慢抬头,威胁地抵住白帆的后穴。
“不要,求你了。”白帆开始感到有些怕了,吞了吞口水,声音带了浓浓的鼻音,听上去又软又可怜。
“呵。”刘让不再逗他,握住两人的ji巴开始摩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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