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齐噤声,撇开脸谁也不服谁。
“高空抛物那人找到没?没有就去找,少在这里吵。”刘让揉了揉太阳穴,这话是对着陈琛说的,因为白帆被砸的时候跟他在一起。
陈琛自知理亏,面对这个质问,暴脾气也没能发作。
距离白帆被砸到脑袋已经一个半月了,手术做完了人却迟迟没有醒来,这就够让他烦的了,偏偏不知道哪冒出的两人还自称是白帆的男朋友,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脑子空白了一阵。
作为已经和白帆交往了三年的正牌男友,平时白帆去哪都会跟他报备,干什么都会分享给他,刘让完全没办法接受这两人的说法,只等白帆醒来给个交代。
刘让要求今晚看护,平时他比较忙来得少,所以简亦和陈琛难得没发表反对意见。
此刻病房里只剩他一人,他把门关上,坐到了病床旁边,看着因为长期躺卧身体瘦了一圈的白帆有些心疼,转念又想起他和其他人还不清不楚,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
“躺着都不老实,你要真敢出轨我饶不了你。”刘让眼眸闪动着危险的光,伸手抓住了那高高立起的阴茎,动了起来。
白帆正在梦里欲仙欲死,何曾想到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光景,他双腿大岔着坐在台上,双手合上被捆在一起,只能用腿夹着刘让的腰作支撑。
刘让抓着两人的阴茎快速摩擦着,额头、胸膛、背脊都出了许多汗,汗不断往下滑落,汇成几滴大的滑到两人ji巴相贴合的地方,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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