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亦,不是,你的朋友吗?”白帆额头滑落了一滴汗,接着滑到了眼里,他重重闭上眼,皱着眉头艰难地说,“陈,陈琛,是我的大学同学,车上……打电话,的那个。”

        刘让哼了一声,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求你了,给个……痛快吧。”白帆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你想怎样都行。”

        急迫的情况下,白帆口齿都清晰了不少。

        刘让沉默地看着他的脸,最终还是不忍心松开了手,被他泻了一手的子孙。

        他放开白帆,走到一旁拿过花洒冲了手上的精液和自己的身体,温热的水从头上往下淋,他感觉浑身疲惫,由内而外的疲惫。

        在白帆的注视下,握住了自己的ji巴开始自慰。

        刚才帮把白帆纾解的时候,因为考虑到他会不会不舒服,只能忍着胀痛放慢速度,现在终于有空自己解决了。

        刘让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得出心情很不好,周身弥漫着低气压,闭着眼睛水从他头顶往下冲刷时却有一种很禁欲的感觉。

        白帆脑子渐渐恢复清明,见这一幕鼻腔留下两股热流,抬手一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