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人呢?”陈琛在电话那头喊道,没有回应,只有时不时响起的吞咽呜咽声,“我靠,你小子没事吧?”

        白帆当然没事,他快爽死了,周围的环境已经被他抛在了脑后,身体跟着刘让一起沉沦。

        此刻他觉得自己就像飘在大海中的一根浮木,被海水载着起起落落,和刘让一起共赴天堂。

        刘让将他的阴茎整根吞入再吐出,来回数次,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舔着他的ji巴,舌尖在龟头处来回打转,舔抵着上面的褶皱,再划过尿口处,白帆爽得浑身颤栗,险些泄了。

        身体忍不住乱动,刘让皱了下眉,放开了他的ji吧,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手铐,趁白帆不注意,把他的双手拷住,挂在车顶的一个挂钩上。

        白帆上身被迫后仰,整个人已经跟躺着差不多了,一人就占了两个座位。

        “放开我。”白帆喘着说。

        但还是被手机收音了。

        “放什么?我靠,你在哪?白帆?!”电话那头陈琛有些气急败坏地喊。

        刘让弯腰捡起手机,按下了关机键,这下清静了,“乖一点。”他说,然后摁住了白帆的双腿,把他的双腿在座椅上屈成M型,重新低下头将他的ji巴整根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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