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让眼白泛红,性器几次大力的挺身,白帆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身前的小弟弟控制不住吐着口水,湿了满床。
他现在的模样有些惨不忍睹,额前的刘海被汗濡湿,脸颊有两道泪痕,ji巴上和床上也是一片潮湿,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刚才是顶到了哪里?刘让支着他的腰身,神情肃穆,下身却愈加放浪形骸,用龟头在白帆体内每一寸碾摩着。
真是衣冠禽兽,白帆腰间酸软的不成样子了,只期盼刘让能快点射。
他的阴茎很特别,龟头有些微翘,摩挲了很久终于顶到了一处很软的地方,白帆全身如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哭闹着喊,“别,别碰这,求你了。”
刘让默默无言,抬手撩开了他湿透的刘海,手指从紧皱的眉间往下移,来到了喉结处,白帆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而上下移动,显得很性感。
刘让眼眸深成墨色,把白帆翻了个身,两人赤身裸体地面对面,接着他一挺身,性器把那已经翻红的小穴插的外翻,每次抽插都带有啧啧的水声。
白帆屁股夹紧,四肢瘫在床上无力地哼哼唧唧,在被翻转过来的同时,埋在体内的阴茎180度旋转摩擦的感觉还没等他回味,后穴又被立即填满,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又开始了……
肉棒像是被许多温热的小嘴含住不断吮吸,刺激顺着经脉传遍四肢百骸,直至天灵盖。
刘让一改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单手撑床粗喘着气,喘气声和吸气声交织在一起,令这场本就激烈的性事更加火上浇油,他觉得就算现在天塌下来他都不会停下了。
粗大无比的性器连续抽插在同一处柔软的肉壁上,白帆发出了阵阵哀嚎和尖叫,听起来既带劲又可怜,头也摇成了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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