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靴挠痒呢,是不是不行?陈琛这老牛推车的动作令他感觉浑身都不得劲,后穴剧烈收缩,无比渴望那瞬间填满的感觉。
陈琛扫了眼白帆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在白帆身上笑得跟抖筛子一样,“遵命。”
说完便大力挺身整根没入,没给白帆反应的时间便大开大合起来,用力地操干着,肉与皮相触不断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身下浪潮一波波往上涌,通道里的空虚被填满,两人结合处发出的啧啧的水声,无一不令白帆面红耳赤,发出了狂浪的叫喊声。
“啊啊啊,慢一点,停……下,嗯呃,换个地方。”白帆被插得白眼直冒,好几次感觉深得要捅到胃里了,肚子都凸出了一些。
陈琛已经插红眼了,现在要他停下,比杀了他还难。
这样真枪实弹的操作机会很少,也就他生日那天做过一次而已,所以陈琛没多久就缴械投降了。
白帆四肢软软地趴在床上,被动着承受这场激烈的性爱,一股热流骤然喷射在体内,烫得他浑身颤抖,毫无保留地射到了床上。
陈琛抱紧白帆,感觉脑袋有一瞬的空白,回过神后把白帆翻过身来,腰腹用力挺进,接着第二轮的抽搐。
他属于性欲很旺盛的那部分人,一旦开始了,就如洪水猛兽一样,无法轻易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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