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应答,门外的人开口询问,“有人吗?”
是刘让!白帆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把陈琛推开了。
怎么办?他怎么找到这了,谁告诉他自己在这的?忽略身下的不适,白帆大步跨下床,慌忙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套上,一副被人抓奸在床的样子。
陈琛单手背在脑后,脸上满是餍足,惬意地躺在床上看着白帆洁白光滑的背,上面还留下两人曾经激烈战斗过的痕迹,一阵青一阵红,细看还有零星的几个牙齿印。
这都是他的杰作啊。
白帆低下身去拿裤子,那弱柳扶风的腰瞬间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陈琛目光专注地看着,眼中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可是这家伙现在急着穿衣服是要去见他的亲亲男朋友,想到这他又开始不爽了。
今天的心情就像做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这就是地下情人的待遇吗?陈琛本就心眼不大,不太接受得了这个现实。
他走到白帆的身后,一把抱住了他,小声说,“急什么。”
白帆瞬间如惊弓之鸟,猛地弹开,嘴巴一张一合声音压到最低,“现在,离我远点,让刘让知道了我俩的事,那我们也就一拍两散了。”
“放心。”陈琛撇了撇嘴,这道理他还是懂的,既然白帆接受了他的提议,那他自然也得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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