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名字的柳茕突然噤声,直挺挺地瞪着房顶,好一会儿才泄力下来,瘫软在七迟怀中,犹如一根被人随意踩断的断枝。
“迟娘?”,泛着深绿的眼珠转动,他浑浑噩噩地认出眼前人。
“是我。”,七迟见柳茕神sE有了几分清醒,于是给他紧了一下被角,连人带褥地抱回床榻上。
“发生什么了?”,她问。
柳茕乖顺地顺着七迟力道窝在被褥中,一张小脸在乌发间素白如玉。他静静注视着七迟为他处理伤口的手,好像有千万思绪想要诉说,可最终他垂下眼帘。
“没什么。”,他说。
七迟不b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重新拿起几案上的艾草熏笼,给室内过了一遍。
“你要走了吗?”,柳茕望着七迟,小声地问。他不再撕心裂肺的嗓音清透如水,仿若这屋内唯一的亮sE。
七迟闻言回头,柳茕已经从榻上坐起身,潦草地披着锁边脱线的被褥,一双修长莹润的小腿交叠压着纱衣,脚踝上一根血管青幽幽。
七迟恨铁不成钢地摇头,“你赶紧把衣服穿上,老大不小了,得风Sh痛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