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捏住花朵一般的翅膀,指尖用力发白,一把扯落,细细r0u碎,又接着用指甲一节节掐断躯g。

        嘴角弯起的弧度像焊在肌肤上似的,纹丝不动,有蛇吐信子之态。

        “一只小虫子,怎么配得上她的怜惜。”

        他索然无味地将手伸出檐外,看不出原样的蝴蝶残尸从泛着粉泽的指甲下洒落,被风雪分散到天涯海角。

        “迟娘,我是你的,我只能是你的。”

        “啊切!”

        刚脱下蓑衣的七迟重重打了一个喷嚏,她搓了两下胳膊,畏手畏脚地坐在炉前取暖。

        作为圣上厌弃之地,长门g0ng的炭例极其有限,连带着侍卫府也被减少了份额。炉子里只有两块漆黑无泽,即将烧成渣滓的煤,呆了老半天,才堪堪感觉到温度。

        七迟窝在矮凳上不肯动,扯开嗓子呼唤小桃,什么姑NN求求您了,什么妖孽速速现身。不一会儿,没把猫叫出来,反倒把陈述喊出来了。

        这位颧骨总泛红的侍卫没有像寻常那样用一双吊眼白她,她匆匆往外走,神情有点不对,分外频繁地更换拎包裹的手,仿佛里头是什么烫手芋头。

        “老陈,咋了啊?”,七迟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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