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呀?”
“其实你可以继续说,你本不该来的。”
柳茕款款走到七迟面前,“为什么?你不来我就要心碎而Si了。”
“没什么,当我说了痴话吧。”,七迟淡笑不语。
柳茕惆怅叹气,“你总是这样,像活在另一个世界里,不给人接近的机会。”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七迟很快想起白天林徽的话,今个儿倒是赶巧,抱怨的人一个接一个,她也没觉得自己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啊。
“哪来另一个世界,难不成我是逃出h泉的鬼魂?”,七迟扒拉眼皮,做了一个鬼脸。
“我管你是鬼还是人呢,只要都是迟娘,我就跳舞给你看”
柳茕低眉垂眸,与七迟走入尖角小亭。直而长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一面倒影,毛茸茸的,安静掩埋了他的情绪。
他下了石阶,走到庭院中央,皓腕翻转,摆好了起手势。七迟所坐的亭子没有燃烛,四周昏暗,唯一的光源来自柳茕背后屋檐下串串红灯笼,犹如一匹熠熠生辉的天鹅绒幕布,将柳茕如聊斋里的狐仙般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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