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娘......”

        他咬着红茸嚼烂般的唇r0U,腰胯不由挺起,将亵K中央明显鼓起的轮廓,微微贴着七迟衣角,企图获取一些慰藉。

        明明无人触碰,他x前的竟坐立难安地自行凸起,y而红,像两粒品相圆润的珊瑚珠子摆在玉盘之上。

        七迟顾及柳茕脚伤,单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把将其抱上臂弯,放到了床榻上。

        柳茕顺势环住七迟的腰,缓缓cH0U走革带,将手从下摆探了进去,隔着亵K狎昵地抚m0她的腿根。指尖时而试探X地碰了碰腿心的r0U缝,若有若无地沿着x口打圈。

        他的面孔浮现出一种谦卑与交织的异样神采。

        “教坊的小孩到了一定年纪,就有专门的师父教导他们该如何取悦nV人。舞伎看似风光无限,实际上b小倌差不了多少,左右不过是供贵族、富商们取乐的小玩意儿。卑臣运气好,以一曲惊鸿舞在京城立稳了脚步。让教坊公公决心待价而沽,一直没让我参加待人接客的酒宴。”

        他抬起碧潭拂柳的眼,睫毛斜长的Y影顺着眼睑,飞鸟一般掠入发鬓。

        “所以......茕还是洁壁。”

        七迟的回应是两指捏住他的下巴,覆上线条分明的嘴角厮磨,一路移向唇峰,再向下,微合的唇齿便配合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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