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茕手肘抵着膝盖,指尖按住生疼的太yAnx,另一只手猛然一挥,将几案上的一只瓷碗扫落地面。他摇摇晃晃地下床,捡了一片边缘尖锐的碎片,毫不犹豫地割向手腕,撕开血淋淋的伤口。
男子不易修炼,缺少灵气炼T的身T难免脆弱,柳茕更是发了狠劲的对待自己,很快铁锈味的血Ye覆盖了他整只手腕,看不见肌肤原本的颜sE。
在他落下第三十道时,虚掩的门被气势汹汹地推开。
“瞧瞧我们的柳大瘸子,又大清晨在发疯呢。”,晏玥盛装YAn容地走了进来,柳茕下意识把凄惨的手臂往身后藏。
“躲什么呢!”
晏玥一把抓过柳茕手腕,指甲毫不留情地刺入皮开r0U绽的划伤,把长长的裂口往外撕扯更大。
柳茕疼得浑身骨头都在抖,他尝试cH0U回手臂,却不敌晏玥的力气,被更粗暴地拽了回去。
汩汩鲜血涌出,漫过晏玥的指尖,沿着柳茕胳膊流下一条条殷红的痕,滴落被褥洇开大片的Sh渍。
“我来猜猜,昨晚你又在白费心思啦?扑哧,发情也要有个限度,迟娘怎么可能会看上你。”
晏玥加重手下力道,嘴角含着锋利的笑,“区区一个雏伎,不知道被多少人偷偷m0过,你配接近她吗?”
“配不配不由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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