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刀法下来,热意也就腾上了身躯,她用手背抹去坠在下巴尖的一滴汗,收刀进屋。

        等平稳气息后,她出了门,来到西厢房找柳茕。

        人在屋内,正倚着窗边咳嗽,见七迟走来忙把手中的巾帕藏入袖中,不过七迟还是眼尖地看到了一滩血红。

        “快进来!”

        柳茕将七迟迎入屋内,他想泡点茶水招待七迟,可转了两圈,连茶叶沫都没找到,他神sE涌入焦虑,眼眶忽得通红,抱紧自己的胳膊,开始神经质地抓挠皮肤,指下很快就浮现了一大片血痕。

        “不用了。”

        七迟出声制止,让他把手伸过来。她搭在他脉上输入灵气,b昨天晚上更加细致地感知他T内的毒,完整运转一个周天,才收回手指。

        “此毒狠辣乖戾,所幸入T时间尚浅,还未沾染脏腑,私以为金针封脉可暂缓毒素蔓延。”,七迟直视柳茕,语气认真,“若信得过妾,可为郎君施针。”

        “茕自然信你。”,柳茕抬起清透的翠眼,反手轻轻捏住七迟的指,不可见的颤抖随着两片相触的肌肤传向七迟,暴露了主人徘徊内心的惧怕,“那卑臣需要做什么呢?”

        七迟详细讲了相关事宜。

        柳茕听从她的话来到床边,垂下脖颈,将浓密乌发编成了辫子,拨到单侧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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