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针扎过的x位sU痒难耐,如无数条蛇游走在血r0U之中。柳茕把脸搭在七迟掌心,无意识并拢双腿磨蹭被褥,一副状况之外的口吻。

        七迟也m0不着头脑,她抓过柳茕的手腕,再度探脉,这下明白了,此毒定是流传于后院男人之手。她震惊暗藏其中的Y损,它平时只会表现得如同寻常毒药,一旦试图解毒,就会催动里头的一味媚药,令中毒者身陷,很有可能JiNg尽而亡。

        她俯下身T,单手环住柳茕的细腰,抬着他的腹部稍稍离开被褥,留给他方便C作的空间。

        “这毒会,你自己解决一下,S几次JiNg就行。”

        “什...么?!”

        纵然柳茕知道七迟绝无之意,但骤然直面如此炸裂的内容,脚趾还是被刺激得紧紧蜷缩,攥着被褥发白。

        “想活命,就照做。”

        七迟虽然蒙着眼,倒也能想象柳茕当下破窘的表情。这样打破礼法的要求对于男人来说确实太过超前,但没有办法,它是当前唯一控制毒X的选择。

        她尽量把声线放得平缓,冷又清,试图引导柳茕保持清醒。可在柳茕耳中,这声如同命令般的话语就如软鞭cH0U打着肌肤,令他的身T兴奋地战栗。

        随着金针一根根刺入,混合疼痛的痒意钻入血Ye、骨头,扩散全身各处角落。柳茕滔天的羞耻感最终还是败给了最原始的。他将头埋在臂弯中,喉头挤出小小一声呜咽,自暴自弃地伸入裳内,握住了胯下生y的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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