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泻药?”

        晏玥卡壳了一秒,瞅着七迟忐忑道,“不、不然呢。”

        七迟审视他几秒,笑了起来,一对浅棕sE的眼仁顺势掩入直而长的睫毛后。

        “原来如此。”,她靠向椅背,朝他招招手,“过来吧。”

        晏玥急匆匆膝行几步靠近七迟,不敢抬眼看她,苍白的脸上颧骨泛红,眼神里露出任何辞藻都无法描述的光彩。

        不着衣物的x膛由绷带层层包裹,g勒出饱满线条,洇着乱糟糟的血迹。蔽T的衣物不能遮掩,反而被高高竖起的yjIng顶出的弧度。

        他颤抖地再次嗒嗒的r0U缝,抛弃,y1UAN地去吮x1漫延其中的甘露,冰冷的唇很快被煨炖熟软,吐出异常灼热的舌尖。

        七迟亦被一时凉意激出快意,一滴汗顺着鬓角流下,用来扭断敌人脖颈的大腿收力夹紧,绷出流畅的肌r0U线条,将身下的脑袋牢牢锁固,不得动弹。

        于是那条灵活的舌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存在感,它毫无章法地四处戳T1aN,像是他这个人一样透露出sE厉内荏的意味。

        神志受阻时他能凭着本能无所顾忌的放肆,重通灵智后,倒有些放不开手脚。七迟摩挲着晏玥的后颈,一面教他将舌面蜷成柱状,顶开xr0U,没入令他敬畏的、神圣的甬道,朝充满神秘的深处游走。一面顺利问出了与他接头的侍子的身份,还有他在g0ng外的药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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