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同样狼狈,满是腻滑闷湿的触感,五指像是被粘在了一起,他忍不住动了动,猝不及防并拢的指缝恰好给了蕊珠最后一次夹击。七迟倒吸一口气,水柱淅淅沥沥,汇聚在他凹陷的掌心。

        激烈的情动融化作缕缕令人犯懒的暖流,流通四肢百骸。七迟将散落额边的发丝撸向脑后,撤劲放过了宓渡。宓渡倒是没立刻收舌,反倒是凑近掌心,模仿狸猫的姿态舔舐积水。

        “别贪嘴。”,她点着宓渡额头,将他推远了些,拿过白头吟往男人湿漉漉的掌心擦了几下。指了指旁边,“坐到案上。”

        宓渡依言照做,面朝七迟解开鹤氅,咬着下唇抽了衣带,一层层剥出洁白。薄而韧的腰肢下,耻毛尽除,形状被落雀笼养的很好,在金属质感的冷光中要翘不翘。

        冬季的冷瑟骤然接触肌肤,一个冷不丁的惊颤后,激起的是难以适应的空荡感,蔓延的寒冷无比强烈的提醒他自己是如何淫荡地敞开大腿,在外头遍地生人的马车内供心仪的女性观看。绯潮轰的涌上脸孔,然后是脖颈,胸膛,小腹,整具身体都泛起了粉意。

        七迟拨弄锁关,有些意外,“没落锁?”

        宓渡低声回道,“臣入宫不久尚未招陛下临幸,宓族便满门遇难,虽自请长门宫,但名义上并非弃君,于是族锁一直……唔!……一直没有落下。”

        就在他说话的期间,一只指尖钻进笼柱,有一下没一下逗着。他忍不住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按住了膝盖。一侧囊袋落入温暖的掌心,老茧剐蹭而过,富有颗粒感的触摸催发出酥麻难耐的情动。孽物充血膨胀,抬头不过一寸,就被镂空的金属罩无情阻压,徒劳地在狭小的空间内跳动,着实如笼中之雀一般的景观。

        他都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敏感的体质,疼痛混合着快感窜入骨髓,他松开被咬得糜红的唇肉,茫茫然然状,泣音颤颤,“迟娘……迟娘……”

        七迟听得拧眉,沉声道,“叫错了,这般松懈叫妾如何放心带你随军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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