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暗卫,七迟感叹了一句,收敛心神,她亦踏入飞雪蒙眼的长门g0ng。
她先去了一趟北室。屋内已被全面排查过,除了一张半旧的平板榻什么都不剩,空荡的好像从没有晏玥这号人住过。七迟转了一圈,只发现屋外一盆枯萎的飞仙花被遗漏下来。这个情况在意料之内,她并没有感到气馁,转身来到了第二个目的地,西厢。
西厢b上回见到的更加破败,断了一半的窗格由土纸勉强糊住,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薄得下一秒就会破裂。七迟敲门进屋,只见柳茕靠着墙角发怔,目光聚焦不知道扩散到何处,整个人的神魂好似已经不在此地。
七迟弯腰观察情况,手掌在他面前挥动两下,“柳郎君,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柳茕没有作答,那双看什么都深情的眼睛好似被某种超越的力量擒获,变成两块僵y的石头,过了好久,才微微一动,流入一丝清亮的光芒。
艰涩的嗓音从嘴角勉强挤出,好像多年未说过话一样,“迟娘?”
“是我。”,七迟点头,“怎么坐在地上,难不成毒X尚未排解?”说着,她隔着衣袖为他把一下脉。
柳茕反应迟钝地笑了笑,借着七迟的力起身吃力地坐到竹凳上,这才慢慢缓过神来,面颊毫无血sE,“劳迟娘担心了,茕无恙。不过是大雪封路,无事可做,稍稍发呆了一会儿。”
七迟运了点灵力过去,这才开始询问贵君的事情。
“他呀。”,柳茕流露出怅然的怀念,“那时我和他都在坊内准备殿前的献舞,其他舞者因为嫉妒排挤我,他则是讨厌虚与委蛇,于是我们自然而然亲近起来。”,柳茕完全陷入了回忆,整个人闪闪发光,骄傲仿佛从他的脊椎中cH0U芽出来,“他那个X子可是一点都没改,入g0ng时候竟然连贴身小侍都不安排,独来独往的眼中只有殿下。这样的人如何在g0ng中存活,果然他Si了,Si了,倒也不错,一了百了,拖着一身残躯苟延残喘才更可悲,呵呵呵......”
他开始说起颠三倒四的呓语,泪水以一种残忍的姿态滚落面颊,神情癫狂愈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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