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林徽一开始就没有将获胜的机会寄托在此招上,她顶着被层层割破的刺痛,闪身躲在漫天盖地的刀光后面,瞧准七迟破招时一瞬间露出的空隙,自下而上突跃而出,带着强烈的意志疾刺七迟命门。
七迟抬臂抵挡,双手各握一端,将黑鞘横在x口。刀锋和刀鞘相撞,火星迸溅,间夹牙酸刺耳的摩擦声。在巨大的气浪中央,二人的发丝被狂乱地吹到脑后,如同张扬无b的漆黑旌旗。各有坚持的眼神互不退让,一人内敛,一人亢奋,青筋凸显在两双骨r0U匀称的手背上,蜿蜒着赛江赛川的咆哮。
她们如此之近,近到脸和脸的距离相隔不到两个拳头,近到七迟只要伸手就能r0u乱姜林徽头顶,而矮她一截的姜林徽则会鼓起腮帮老老实实接受队长的戏弄——那时悲剧尚未发生,对未来一无所知的人们日复一日重复着打闹,怎么也不觉腻。可她们又是离的那么远,远到两颗心徘徊在深不见底的裂痕边,所有言语都被戾风吞噬,七零八碎,消逝不见。
一抹鲜血从发际涌出,将额间的花钿染得灼灼透亮,又沿着眼皮滑落至下巴,姜林徽b视七迟,以全身的力量一点点将刀压下,嗓音烧着滔天怒火。
“不肯拔刀是在瞧不起我吗?”
七迟只守不攻,“我们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怎么不至于。”,姜林徽大吼,她已经失去了握刀的双手之外其他身躯的知觉,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斩断!斩断!斩断!
“你不是已经痛快地抛弃了过去,转头继续玩你那正义小游戏了?!”
“我从未想过抛弃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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