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迟的口吻中含着隐约的劝慰,“当日发起袭击的敌军已经被斩草除根了。”
姜林徽执拗地摇头,挣脱出刀势的压制,一脚蹬向地面,跃过七迟头顶上空,朝她后背b近。
“凶手远远不止这些,行动背后的主使者,只顾自己利益的贵族,疆外随时响应虎的蛮兵,域外作壁上观的部落,她们都还活得好好的!”
七迟单腿横扫,两人凌空飞踹,眨眼间叮叮当当交锋了十余招后,七迟的刀尖像磁铁般牢牢x1附姜林徽的刀面,她抡臂向外一拨,姜林徽脱力松手,玄铁刀在空中呼呼旋转几圈,扎入地面后剧烈摇晃了好一会儿。
“呼—呼—呼——”
姜林徽呼x1急促,踉跄跪地。七迟的声音从上方徐徐飘落,依旧是那种令人火大的平稳调子。
“若要这么想,敌人是杀不完的。我们是人,她们也是人,为了生存各自奋战,如同雨后春草,仇恨滋生仇恨,你要算到什么时候?往后又有谁找你讨债?”
“不用你多嘴,我早有觉悟!”,姜林徽恶狠狠抬头,“你就是不愿意弄脏自己的手!”
七迟看着她,就像是在缅怀一场午睡回味的朦胧绮梦。自贫民窟相识,将对方带入羽林营,而后又编入月上军,她印象中的姜林徽一直是开朗坚强的小nV孩,从不对风吹日晒的训练喊累,总是笑容满面的追在自己身后,喊着什么总有一天会超越你的话。
七迟知道月上军在这个打小流浪的小孩心中占有多么重要的地位,正因为如此,她无论如何也不想要让一个孩子去背负血债仇恨,所以赶在年幼的姜林徽缓过情绪之前,她与指挥使一口气清洗了京城所有的敌国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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