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雇来当地人帮忙寻找嗷呜,两天下来,一无所获。
“嗷呜不会遇上狼吧?”原婉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都怪我,那时抱牢它就好了。”
一位当地人道:“娘子宽心,这儿一向没狼。”
嗷呜不知所踪,韩一派在清波的人倒回来了,据那人说,赵玦并未现身清波码头。
韩一遂打发几位家丁往清波附近,通往西北水路的几个河港探听,果然得了赵玦下落——他带上数名亲随,在某个河港雇船走了。
韩一问道:“何人指认出赵玦?”
“几名挑夫。”家丁答道,“他们一见赵官人画的小像就认出人。”
赵野为了捉住赵玦,捏着鼻子憋着气画下他面像,发给侯府家丁寻人。
原婉然在旁纳闷:“赵家一行数十名下人,怎地忽然剩下几个人随行?”
韩一倒是领会,道:“‘兵无成势,无恒形’。”
他向原婉然解释:“用兵没有固定不变的情势或形式,以赵玦的处境来说,他行踪败露,一大帮人继续同行太过显眼,容易教人追踪,必然兵分几路,各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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