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女巫和摄梦人要是都玩得很秀,一人弄死一头狼,那基本上稳赢。

        “前置位的2号玩家暂时不定义,他的发言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不想呆在警下投票,免得被打,这样的发言,狼能聊,好人也能聊,所以我判断不了他的身份。”

        “警下看2号玩家的站边吧,不想待在警下投票可以,但听完一圈发言之后,总归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不是?”

        “如果到了警下,2号玩家说不知道谁是预言家,不知道怎么站边,那就有匪面了。”

        “至少在我眼里是有的,因为我对一直不站边,发言模棱两可的人敌意都挺大的,老感觉这是狼在打马虎眼。”

        “最后就是对话一下3号玩家,你是我昨晚验出来的好人牌,外置位谁都可以站错边,干匪事,唯独你不能。”

        “要是连你都钻狼队,我作为一个预言家心态就要炸了,而一旦我心态爆炸,这局基本上就输了,所以3号玩家,你一定要站边我。”

        “我想想在我这个位置还能聊什么,好像也没啥可聊的了,前置位就4一个人发言,还是划水的,我得到的信息有限,盘出来什么逻辑。”

        “等到了警下,听完该听的发言,我会对每个人都有一个大概率的身份定义,不仅会点狼坑,还会捋清楚共边关系,这是我拿预言家的习惯,但现在肯定什么都盘不了。”

        “最后再重复一遍,我是预言家,昨晚验的3号玩家,他是好人,警徽流就暂定12、9顺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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