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接查杀不拍身份,就相当于他们不会踢到铁板上,换而言之,只要查杀不是丢到骑士头上,就没啥问题。”

        “等到预言家跳出来之后,场上就是三个预言家,倘若预言家手里也有查杀,局势就变得更乱了,届时就是三个预言家,三个查杀,骑士怎么下手?”

        “除非骑士撞死在预言家怀里,好人才知道另外两个都是狼,不然的话,就算戳死了一个悍跳狼,也还是有对跳存在。”

        “如此一来,这个板子骑士能翻牌给好人正视角,确保不会站错边的优势就彻底没了。”

        “而外置位的两个狼就可以根据场上的情况打倒钩,做身份,最后好人就算分辨出了谁是预言家,也很难把一直给自己做身份的深水狼揪出来。”

        “我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不跳,末置位我直接跳骑士拿警徽,他们争来争去,都不如我穿个衣服警徽拿得舒服。”

        “当然了,我也想过穿骑士衣服的后果,这就分两种情况了。”

        “如果骑士比较暴躁,容不得自己的衣服被别人拿来穿,那就很有可能来戳我了,到时候他会撞死在我怀里,也算是给好人正了视角。”

        “如果他比较沉得住气,就能想到我应该不是狼,在这种情况下,一个狼没道理悍跳骑士抢警徽,他会听发言,看我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想现在骑士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穿你衣服抢警徽了吧?”

        任凡的语速不徐不疾,聊得很坦然,反正他验人报出来了,警徽流打出来了,狼人这个时候再想着自爆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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