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倒行逆施……”
“得了,别讲废话。”卢令打断他,“我说了,他是我的,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邬牧梁推开剑,继续往前走,靠近齐道归的位置。看着血泊里濒死之人,他迟疑一瞬,俯下身要抱起齐道归——
却被身后的剑刺中。
“你可真善良。”卢令拧了拧手中的剑,上面沾着齐道归冷却的血,现在还有邬牧梁的热血。
邬牧梁这下不敢碰齐道归,怕自己的动作误伤到他。他握着剑抽出来,还要讽刺几句,却眼前一黑。
“果然是你。”卢令讪笑,看向“重伤”的邬牧梁。
这致命伤唤醒了他体内的寄居客。
法蒙无奈地醒来,封住了散逸的生气。若是其他的伤还好说,可这是肃辰剑伤的,他只能尽力保证邬牧梁的性命存活。
等等……肃辰剑?那么说刺伤他的人是景远行?法蒙欣喜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在肮脏血泊里看见几分相似的男人。
“阿景?”法蒙试图唤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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