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殽坐在椅子上发呆,他支着头,闻到若有似无的茶香,渐渐地茶水冷却,香气也消弭。齐道归已经被邬牧梁请走,离去之前嘱咐他不要乱跑,就在此地等他回来。他于是无所事事地,想起纷乱的问题。
他该相信翼初吗?如果翼初说的是真的,齐道归还隐瞒了他多少事情?所有人都说他像青棠,他真的是偷来的魂魄做的人偶?可为什么他没有青棠有关的任何印象?
他应该是一个全新的存在,至少齐道归没有把他当做青棠,也没有将他当做替代品。齐道归从没告诉他青棠的事,连旧情人也未曾提及,当他询问有关母亲的事更是三缄其口……
这些迷茫疑惑似乎有了答案,又离正确答案还有一段距离。
他唯一还能确定的就是齐道归的在意。齐道归不会弃他不顾。
他终于安心些许,乖觉地等着齐道归回来。可是他在房内踱步到中午,也不见人回来,茶水都换了两茬。
他于是推门出去。那些守卫倒没有人敢拦他,只是丫鬟奴才一个劲地追着他,让他别乱闯。齐殽哪管这些,四处转了一圈,见识了些皇家园林亭台楼阁,无不雕梁画栋、精雕细琢,倒令他有些兴致缺缺,直到看见天边一角直入云霄的高塔,才停下脚步。
“那是谁的住处?”
“是国师詹大人的。”
“国师?修这么高的楼,不怕逾越吗?”
“这正是陛下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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