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道归显然不信这个说法,毕竟他没听说过找麻烦用糖葫芦当武器的。
“这是我自己弄的……”他脱下带着甜香的披风,“我有一瞬间失去了感觉,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恢复了感觉,这才跑了回来。”
“这几天你别单独出去,跟紧我。”
“唔,怎么会有人盯上我?”齐殽自言自语地问道。
“……我不知道。”
“奇怪,难不成是人牙子,但是什么牙子能有这么厉害的把戏?”
“他们不会拐你这个年纪的。”
“谢谢你哦,我‘年纪大’真是好事。”芳龄十六的齐殽深感中年危机。
“你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了吗?”
“我什么都没看到,一点头绪都没有。可能那个人发现屏蔽我知觉的把戏失败,就立马溜走了。”
“嗯,这不是个普通人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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