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殽今天也没有出去逛,就算齐道归说陪他,他也不答应。倒不是因为他胆子小,他只是很讨厌有人打搅他和齐道归的相处时间,尤其齐道归还警惕着四周,注意力并没有全在他身上,让他更是扫兴。他要想个办法把这些人全解决,不能再来破坏他的好事。
他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以为是齐道归,欣喜地抬头,却看见个一袭白衣的陌生人。
那人长相清俊,年龄也不大,看上去正是而立之年,恭敬地朝他作揖。
齐殽不解,问道:“阁下是?”
“您不记得我了?”
齐殽有些烦躁,他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起,面前的人似乎不讨厌,但也说不上有好感,他不想理会。“无所谓,出去。”
“青棠大人,下臣可否诤言?”
听见这称呼,齐殽睁大了眼,他如遭雷击,正焊在地上,如同焦木。这不是天界至尊的名讳吗?他?他是青棠?什么?怎么一回事?
“不需要。”齐殽却也没忘记面前的人,他猜这就是谋划偷袭他的主使,“那天在巴城街上,是你派人袭击我?”
“是下臣造次,误以为是和您相像的凡人,妄图辨明身份,才出此下策。”那人扑通一声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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