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精力不如担心下翼初。”
“你解决不了他?”
“随时可以,但是你呢?”晏洵沉寂了好一会儿,“你的身体怎么回事?”
“不知道,可能和剑一起报废了。”自从他生下齐殽之后,他的力量就彻底消失了,肃辰剑也变成了普通的凡铁。
晏洵大概猜到罪魁,冷哼一声,“你的前夫净留下烂摊子。”齐道归每次自暴自弃的态度都与青棠有关。
“不要再在齐殽面前提到他!”齐道归可以不介意晏洵的口无遮拦,但是唯独齐殽,他不想他卷入这一切。
“你只能瞒他一时……”晏洵说到这戛然而止,“算了,提他们做什么。”他伸手揽住齐道归的腰,逗弄似的捏了捏那结实的腰腹肌肉。
齐道归反应过度,啪地一声打开晏洵的手,坐到了离晏洵最远的地方。末了,终于补上一句:“你烦透了。”
晏洵无奈地轻叹了声,他还真不想吃强扭的瓜,或者说那样的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总之他反常地在对待齐道归时谨慎小心起来。齐道归并不知道晏洵百转千回的心思,他正在想办法远离晏洵,动手动脚不说,还让他回忆起曾经的事,讨厌至极。
齐殽听了半天,一句也没有听清,里面争吵似的动静让他心急如焚,但他也找不到契机闯进去,只好继续百爪挠心。而后车轿里安静下来,他才放宽心,继续贴着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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