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殽越想越混乱,他真想冲进去表白心迹。
晏洵得胜的笑意僵在嘴角,他忽然意识到齐殽对于齐道归的重要程度。他生气了,他很嫉妒,他很不满。凭什么青棠的小崽子能得青眼,按照齐道归的性子,他不应该杀了这个祸害吗?他不理解,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于是他把角落闭目养神的齐道归按住,神色冷凝地质问起来,“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发什么疯?”齐道归有点习惯晏洵的反复无常了。
“我说你为什么不杀了他的孩子,你还念着他?在他那样伤害你之后?”
“那你呢?”齐道归嗤笑一声,“他死了,你还活着。我现在更应该杀了你。”
“别岔开话题!”晏洵怒火中烧,齐道归总是能迅速激怒任何人。
“齐殽是无辜的。”在齐道归心里,齐殽总归不同。
“无辜……”晏洵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他以为他们都有罪,公平得很。而现在出现了个“无辜”的齐殽,他感到天平已然岌岌可危。“你心软了。”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是,我心软了。”齐道归对上晏洵赤红的眼睛,神色坦然而严肃,“我剖开自己的肚子之后心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