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身陨道归 >
        邬牧梁带着随从前去掩映林中查看,只发现中心一棵巨大的树,犹如仙鹤立于鸡群。树冠茂密而遮天蔽日,近看好像一片深绿色的云,浮动着生机,也挡住了所有的明亮。

        他不顾阻拦地靠近,却被埋伏地下的的树藤卷走抛开。他的大半随从举刀的瞬间,已经被坚硬的树藤勒下头颅,剩下的随从想要逃走,却被树捆了起来,被吸干精气成为一具具干尸,而后垂落的树藤又恢复了平静的景象。

        邬牧梁起身正要逃离,剧痛如毒蛇般暴起,割裂了他的身体,似乎火药在他的血管中迸裂,又好像熔岩从他的天灵灌入,他疼得连嘶叫都成了奢望。他下意识地张望,但是他却找不到自己的形体,好像神识在梦中游荡——

        突然有人靠近他。他感到吸引,他必须拦住这人,因为这才能让他缓解疼痛。

        他于是用树藤把人捆起来,享受这人在他神识怀中的感觉。这人的生命力是如此温暖、甘美,叫他着迷。他全副身心都沉醉其中,尽管他还不知道怀中人是谁,又因何来到此地。

        此时他牢牢地掌控了齐道归的命运。

        邬牧梁的意识逐渐变得混沌而微弱,好像被怪树夺舍,他将主动权交给了怪异之物。而这怪物,正是界隙之上的法蒙,祂的起源已经无法追溯,也许天地诞生之时,就已在此扎根矗立。只是不知他为什么要操控邬牧梁一届人类,又不知道祂为何对齐道归情有独钟。

        祂毫不在意那三个渐渐靠近的妖族,也许是他们被安排在此处守护这棵树的缘故,也有可能是祂已经无暇顾及渺小的生物。

        被束缚的齐道归越是挣脱,禁制就越发震荡他的经脉,血液好像要从被藤蔓勒住的每一寸迸裂而出。他却没法停下徒劳的挣扎,因为其中一只绿发的妖族已经抚上他的脚踝。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恶地再清楚不过了。

        他的力量像雪原中的火苗熄灭零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妖族进犯。姝丽的容颜近在咫尺,却让他窒息,或妖艳或清丽的模样正如他们的种族般,蛊惑而恶毒,诉说着肮脏的欲望,正是卑劣的证明。

        另一双漂亮的手覆在他的腿上,而坚韧的树藤此时心领神会般,绕过他的腿根,迫使他张开双腿。屈辱的姿态令他咬紧牙关,齐道归闭上双眼,怨怒不已,继续与法蒙的角力。

        法蒙却不在乎他微弱的反抗,凭着本能操控着神识延伸的树藤,滴落的黏腻液体沾染了温暖干燥的躯体,逐渐地探入隐秘之地。冰凉的树藤触碰到温热的软肉,毒蛇般冰而滑的触感令齐道归一个激灵。爱抚般的逗弄令他想要蜷缩身躯,却只是绷紧了肌肉,显露更加色欲的风情,好像在扭动结实躯体邀请着谁的进入。敏感的穴口被磨蹭得濡湿,分泌的淫液滑落,好像盛放花蕊上的露珠。不容置疑的尖端破开紧窄的穴缝,钻入更加温暖湿润的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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