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道归被操得意识涣散,隐约知道法蒙在羞辱他,却也分不出精力反驳,他的思绪与外界好像隔了层薄雾,只有身体上的快感与疼痛真实清晰。
他失去手臂,连攀附住作恶的人都做不到,只能被顶得颠簸,随时都要掉下去,又被狠狠地串回刑具上。
法蒙正在兴头上,那两个不容忽视的气息却靠近了,他于是愤然地发泄在齐道归身上,“你勾来的好姘头。”下身的抽插顿时快得像有残影,手上却狠狠地拧着齐道归胸前的乳粒,拉扯得肿大变形。
齐道归被他干得只会嗯嗯啊啊的应承,丝毫没有说个不的力气,于是认下了勾引男人的污蔑。
卢令颇为不忿,他还没玩够,法蒙就把人给抢走了。对满室的死尸,他连眼神都欠奉,转身出去寻到二人踪迹。待他推门而入,就看见齐道归被抱住操得失神迷茫的淫荡模样。
卢令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愤怒迅速膨胀起来,快要撞破他的心脏。如果没有法蒙,那么现在操着齐道归,享受着那份来之不易的崩溃和软弱的,就该是他才对。
他咬牙切齿地靠近交合的二人,空气里突然凝成的钉子都被挡了下来。
“你这么喜欢乘人之危。也算我看走眼。”法蒙显然不满卢令第二次偷袭,翻出了陈年旧事。
齐道归被他冲刺的动作顶得双眼翻白,神志不清地被射满了一肚子精液。法蒙将齐道归抬起,好像拔开榫卯似的,抽出粗长的阴茎。
“你抢了我的东西,怨不得我。”卢令心痒难耐,几乎要扑到齐道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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