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几时杀的人,也不知为何习得精妙术法的詹棋语不反抗,但那份快意舒畅确乎真实充盈,好像勾起了他潜藏的本能。
看来齐道归的看法不错,他的确不是凡人,但拥有的力量却不受掌控,叫他懊恼。
“我以为你对青棠恨之入骨。”
齐道归闻言果然看向他:“提他做什么?”
“你不恨他吗?”那审视的眼神落在少年身上。
齐道归下意识地挡住邬牧梁冰冷的视线,“青棠是青棠,他是他。”
“不见得。”
邬牧梁猛的俯身将齐道归搂住,满足的感觉叫他眷恋。怀中的身躯温暖结实,让他飘然起来。
“松开。”齐道归犹豫不决,想着要不要打晕邬牧梁。“我以为你是个良善的君王,不是禽兽。”这是他最后的容忍让步。
“我也这样以为,”邬牧梁呢喃道,“但是如果做禽兽能得到你……”他想到卢令晏洵之流,只觉后悔不迭,为什么他没早点开悟?
这样想着,他将齐道归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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