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道归忽然不敢看他,齐殽这模样实在陌生,额上长着一对晶莹龙角,眼瞳像茜草般红亮,细小的亮色鳞片零星散布在光洁的肌肤上,使得少年纯良的笑容变幻得妖邪至极,六七尺长的有力的尾巴拖在身后,带着裂空声摇摆个不停。
“我当时就奇怪,你们好像很亲密,晏洵的态度又很暧昧。谁家的叔侄会这样?”齐殽语气嘲讽,讥讽齐道归,也嘲笑自己的愚蠢。“原来是你们有……”
“不是!”齐道归下意识地否认,却又无从辩驳,只能连忙撇清,“我和他没关系!”
“我真的很好糊弄?”齐殽生气地用力掰正齐道归的脸,让他看向自己。“父亲,你既然都能和晏洵做那种事,那和我,应该也可以吧?”既然和叔叔能做,那和儿子做也行吧?
齐道归仍是吃了一惊,“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齐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疯了不成?
“谁胡说了,我是认真的。”齐殽付诸于实践,伸手揽住齐道归的腰身。
齐道归头一遭这样害怕齐殽的亲近,他几乎要跳起来,却丝毫不敢动作,怕不留神伤了齐殽。“别做多余的事,你的状况不稳定。”
“这怎么能说是多余呢,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齐殽轻吻上父亲的面庞,好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齐道归捏紧了拳头又松开,他不敢轻举妄动。他不知道齐殽下次又会因为什么而无法醒来,他患得患失极了,放纵起齐殽的得寸进尺。
齐殽的手已经在解他的扣子。如果这双手的主人不是齐殽,他倒还能欣赏几许,如果解的不是他的扣子,他还能泰然自若。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盖上青葱柔荑,“你逾越了。”齐道归神色凝重,似乎想要以此吓退齐殽。可现在这等色厉内荏怎么唬得住齐殽,在得知一个个的隐秘后,齐殽的畏葸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对齐道归更深的执念。
他势在必得,吻上齐道归的嘴角,低喃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愿意接受,但是也许我没有几天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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