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鬼低头躲开他的眼,李先生也闭眼轻蹙忍耐着焚烧理智的情欲之火。
深处与脑部稳定散出难以言喻的麻与热,撩拨得猩红的喉舌与后窍又痒又湿,胸口发痒发胀,浑身空虚极了,像被燥意织成的纱缠住,多想要一双手或是一把大刀,痛痛快快地来撕了纱帛。
“哈……哈啊……”
李先生紧紧闭着眼,眉头紧锁,仰头咬牙低沉喘息着,像是野兽的挑衅,又像是猎物的引诱。
之后一下被捉住脚踝,一把拽拖到床沿,冰冷的触觉让男人猛地张开眼,迎面近距离对上戏鬼。
戏鬼冷淡地看着男人,两手却死死钳住丰满有力的大腿后侧,缓缓滑动,感受饱满肉欲从指间溢出的火热触觉,感受着发硬的肌肉线条中蕴含着磅礴生机。
大手揉捏过软得像水的滑溜圆臀,深深陷入幽谷,刺入发热软腻的猩红小口,换来媚肉情动地迎接。
它知道,更深的地方又紧,又更会吸。
“呵啊……”
一声低哑的闷哼惊醒戏鬼,它心思都断了。
戏鬼看着身上的媒婆红衣,恼怒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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