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怎地是个男人,偏偏要做了她的男人。
戏鬼些恼地扇了扇男人两瓣挺翘的圆臀,还是松开了李先生,帕子擦了擦手上亮晶晶的银丝,反身将托盘上的喜服挂上架。
侧首冷声道:“该骚的时候不骚,这些时候倒是厉害的紧,哼,都是些假正经,脱了你这晦气衣服下来吧,总是要穿喜服的。”
被迫中断满足过程的男人闭眼深吸一口气。
一把挺身撑起,塌腰翘臀,黑白分明的眼珠转向它,眼角的细纹弯起,猩红嘴唇开合,闪着水泽的舌头从唇边划过。
“你想脱吗?”
刻意压低的声音发哑,哑得几乎无声,像是被摧残得狠了。
这种姿态神情在他人眼里看来像是一种勾人的嗔怪,每一处暧昧痕迹都是在责怪戏鬼之前做得太过火,此刻却要付不起责任地跑了。
男人苍白的手指是如此的缓慢,像是湿润的蜗牛在苍白脆弱的脖颈间爬行,话语像细蚁啮咬着它的心。
灰白交错着,从柔软的唇上带着水迹,碾过凸起的喉结,却迟迟爬不到那一粒小小的黑色纽扣。
看得人嗓子发痒,忍不住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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