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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越干,深处吮吸茎身的软肉就越往下滑,像是直接被大鸡巴诱得要勾走了一般。

        男人深处的那处紧密之地已经烂成块肉抹布这件事让戏鬼气恼不已,即使那处依旧可以紧紧裹住巨根又亲又吻。

        抵着浅处的腺体慢慢磨又深插,感受着男人倍受情欲拷问的颤抖,戏鬼这才咬耳低骂道:

        “李先生,这才过了两天,你连这儿,这么深的地都遭人操烂了,装了多少精水才换得这样棉花似的软乎小嘴?你这不长记性的婊子浑身上下是不是都泡过精水了?”

        李先生呜咽不清,却没有否认的模样,只懂得用已经软烂可脱垂的敏感肉窍沉下去,下贱地亲着毛茸茸的阴茎。

        戏鬼不爽极了,扣住男人的腰,糊满淫汁的软毛鸡巴强势顶入下坠的宫腔,连带着前列腺一起顶弄,又插又磨,双重夹击直把李先生搅弄得吐舌翻白眼,可戏鬼坏心极了,见到男人小腹发抖要去的时候就大力拔出,看着猩红小口无助蠕动,等喘息平静一些的时候再一下捧着两瓣沉甸臀肉,笃笃又猛操起来,甚至会拽出软乎粉红的宫腔肉壁,堵住男人水穴中断断续续的喷汁高潮。

        激情地性交中,隐约听见刺耳的唢呐声

        为了省时,戏鬼只好先完全只顾自己,虽然它不知道李先生嗜虐的身子本就会狂喜这种粗暴带着疼痛的性爱,甚至会自己爽得捏起乳头拉拽,全身高潮不止。

        唢呐声勾起了戏鬼不妙的心情,它面色不佳,将男人当做鸡巴肉套般疯狂抽插冲撞,不断上顶挤压,膀胱中的淫液像是潮水一样从红润的龟头中喷洒,潮吹一般形成一道小小的“喷泉”,打湿了男人线条分明的肌块。

        在黯淡的烛火下,水光若隐若现,撩人地勾勒出男人身上晃动的肉浪,看的不清不楚,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

        隐秘偷情的感觉让戏鬼下腹更硬,发硬的菌毛刷着宫腔,刮勾敏感之处不亚于针刺,潮水和快感一起喷涌而出,脑子被鸡巴刮得只剩一片雌伏的空白,真把李先生爽得发出低低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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